因为这个,陶俊书一直有顾虑,这两个月与周秉昆接触也是若即若离,不敢走的太近。
郝冬梅经常去安慰她,以她自己做例子,说周家都是好人,让她别有顾虑。
可陶俊书是个学艺术的姑娘,心思太过敏感,生怕受伤。
她在等着周秉昆明确态度,看看两人能不能继续下去。
进到集体宿舍大院,周秉昆敲了敲宿舍的外门。
开门的是一名裹着军大衣姑娘,见是周秉昆,便冲屋里喊道:“冬梅,你未来小叔子来了。”
听到有人喊自己,郝冬梅从火炉旁站起身来,“卫红,你瞎喊什么啊。”
那个叫“卫红”的姑娘,从门口走了过来,咧嘴笑道:“冬梅,我可没瞎喊,你和周干事可没少钻小树林,来的是周干事的弟弟,整个兵团的大红人,还不是你的小叔子么?”
“行了,我可说不过,你这张嘴。”
说着,郝冬梅转过身,冲着坐在火炉旁一个白净的姑娘说道:“小陶,秉昆来了,你跟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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