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是自然的。

        半晌,水自流开口道:“宾子,晚上我去你家住一晚吧。”

        “水哥,晚上有个燕子要给我接风。你去,不大方便,明天再过去,你看怎样?”骆士宾挠了挠头发说。

        “那好,我自己找地方住。”

        骆士宾想找个燕子放松一下,水自流自然不好打扰,故而说道。

        “水哥,我不是有意的。”骆士宾解释着。

        “我知道。”

        听完两人言语,陆天接过话来,“水哥,我在太平胡同有个房子,你可以去那住。”

        “你,不住?”水自流问。

        “我在那里有两间土坯房,你住另一间。

        要是不着急去找乔春燕,就在那住着。就是天平胡同的条件你们也知道,房子肯定不如你的大瓦房,只能先将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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