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秋“嗤”了一声,“她把姐夫灌醉,和姐夫发生关系,哪是正经姑娘所为。姐,你可别帮她。一个周蓉都够你头疼的了,再加上一个白玉兰,不是更乱了?”

        “晓秋,我觉得她还是没跟我说实话。”郑娟揉着徐晓秋的头发说道。

        “没说实话?哪块没说实话?”徐晓秋侧过头,诧异看着郑娟。

        郑娟直了直身子,“白玉兰说把陆天灌醉,陆天神志不清和她发生的关系,根本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徐晓秋又问。

        这时,郑娟才想到徐晓秋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很多事说多了不好。

        于是道:“反正不行,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徐晓秋往郑娟身上窝了窝,忽闪着一双俏目,问:“你不说,我就不问了。姐,现在姐夫这几年的事,你都知道了,去吉春,你想怎么做?”

        徐晓秋问的,正是郑娟所想的。

        在此之前,郑娟的想法很简单。到了吉春便和陆天摊牌,让陆天去香港。现在,香港和内地关系有所缓和,以振邦集团的人脉,把陆天办到香港,不算太难的事。

        可现在多少有些不同,且不说陆天跟周蓉十分恩爱,不一定答应跟她去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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