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不同,是挂在门口的“长乐巷居委会”的牌子摘掉了。

        见陆天进到院里,白玉兰从正房中走了出来,笑语盈盈道:“哥,我一猜,今天你就会过来,茶水都给你沏好了。”

        “你怎么猜到我会过来的?”陆天把自行车支好,说。

        “那还用问。曹德宝被抓的事,应该传到光子片了。乔春燕的丈夫是个流氓,很快就能传到你耳朵里。

        知道了,你一定会来问,是不是我做的,对不对?”

        “花妹,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就是来问这件事的。”陆天走到白玉兰近前,又问:“怎么,这三间房子白院长收回来了?”

        “是啊,厢房只有一铺炕,我和我爸两个人怎么住。

        大伯在京城那边帮着使了使劲,政府考虑到我们的困难,让居委会搬走了。别在外面站着了,屋里坐。”说着,白玉兰挑起了门帘。

        这个三居室,与京城白家东厢房三居室的格局大同小异。

        一进屋门便是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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