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春燕心中有气,可也是个知道轻重缓急的人,把曹德宝衣服留在派出所后,便去了丁字巷,郎大平家。

        到郎大平家,已经将近十一点。

        开门的是郎大平家的保姆,已经睡了的朗大平,知道是乔春燕找他,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便让保姆带她到书房。

        “这么晚了,什么事?”坐在椅子上的郎大平穿着大背心、大裤衩,趿拉着塑料拖鞋问。

        乔春燕站在郎大平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朗领导,我家曹德宝被人陷害,被抓紧派出所了。”

        “什么?因为什么罪抓进去的?”郎大平盯着乔春燕问道。

        “派出所的人说,曹德宝亲了一个女的一口,暂时按流氓罪关进去的。曹德宝我再熟悉不过了,他那个人色大胆小,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亲人家的。

        我猜,一定是被人下了套。”说完,乔春燕又哭了起来。

        “苍蝇不叮无缝蛋,就算是被下套,也是因为他不老实。这种人,没必要去救。”郎大平冷冷说道。

        听到郎大平的话,乔春燕心头一紧,忙上前说道:“郎领导,德宝为你鞍前马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帮帮他吧。再说,曹德宝也没什么仇人,能算上仇人的只有水自流、骆世宾还有陆天,他们对曹德宝动手,就是冲着德宝身后的人。”

        乔春燕话里有话,点了点郎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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