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抢救郎大平的时候,急需输血。他儿子姚健要为父亲输血,没想到他和郎大平的血型不符。”白玉兰神秘一笑。

        “不符倒也说明不了什么,也许他儿子的血型随他妈呢。”陆天道。

        白玉兰摇摇头,“在手术室,郎健的两个姐姐就大骂起来,说郎健是野种。”

        “这又怎么回事?”陆天好奇问。

        “三年前,郎大平为他老婆输过血,他和他老婆的血型都是b型,而他儿子郎健的血型是a型,两个b型血的父母,无论如何都生不出来a型血的孩子。”白玉兰一字一句道。

        “你的意思是,郎健不是郎大平的儿子?”陆天诧异道。

        白玉兰微微点了点头。

        “那郎大平知不知道?”

        “现在郎大平还昏迷不醒,等醒了,他的两个女儿不可能跟他说的。”

        “原来一场手术,还能有这么多曲折,我知道了。花妹,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要上班了。”陆天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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