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最多就是去乔春燕单位,或是向上面反映一下郎大平的情况,谁知道他这么冲动。

        郎大平要是死了,他也必死无疑。即便郎大平不死,也得判不少年。这辈子,就这么毁了。”陆天说。

        “曹德宝看着挺老实的人,怎么会这样?”周蓉往陆天怀里靠靠说道。

        “郎大平有些欺人太甚了。

        如果仅仅是乔春燕和曹德宝离婚,哪怕扣了水自流的房子,曹德宝都不能这么冲动。

        还没判刑,酱油厂就把曹德宝开除,以后连个营生都没有,换成谁都会受不了。

        即便是这样,我都没想到曹德宝会走这一步。

        中国老话说的,兔子急了也咬人,看来是真事。”

        “曹德宝、郎大平怎么样,我都不在意。听春燕妈的意思,春燕应该也没事,莪就担心春燕的孩子,现在孩子在郎大平家,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周蓉低声说。

        陆天紧了紧抱着周蓉的手臂,“蓉儿,像郎大平这样的领导,家里都是有保姆的,照顾孩子应该没问题。再说,乔春燕也没多大事,回去照顾孩子,不成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