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郎大平霍地坐了起来,问道。

        “嗯。”乔春燕用力点了点头。

        郎大平又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春燕,那段时间你除了和我,也没少跟曹德宝睡,就算怀了孩子,是我的,还是曹德宝的,也不好说啊。”

        郎大平所担心的,也是乔春燕所担心的。

        那段时间,曹德宝就像疯了一样。只要两人独处,不论白天晚上,都不会放过她。这個孩子,究竟是郎大平的还是曹德宝的,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里,乔春燕道:“大郎,生下来,就去验血。曹德宝的,扔我妈那去,要是咱们的,就好好养着。”

        乔春燕的话,令郎大平心里很受用,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

        吉春,光子片。

        郎大平和乔春艳的喜宴办了整整三天,在这个生活物资十分匮乏的年代,谁家办喜宴就是最好的改善。

        街坊邻居,吃了上顿吃下顿,吃完还拿着小盆,吃点,再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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