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着你干爸被调查、家里乱的时候,一个人跑到了海南和那个人结婚。先斩后奏,到现在都七年了。

        这七年间,除了往家写过几封信,音讯皆无。”

        说完,曲秀贞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周蓉见状,站了起来,坐到曲秀贞身旁,轻声道:

        “干妈,你也不用过分自责。六年前,我也想过要去贵州,和冯化成过上只属于我们的生活。

        要不是遇见陆天,我也真的去了。要是真去了,那现在就和姐姐一样,让家里惦记着。

        很多时候,都是孩子叛逆造成的,和你们关系不大,也不用太自责。”

        曲秀贞擦了擦眼泪,微微点了点头:

        “周蓉,你说的对,也说的不全对。责任是双方的,孩子有责任,我们也有责任。还好,你和陆天能在我们身边,要是没有你们,我和你干爸都不知道怎么挺过这段日子。”

        “曲阿姨,你的女儿有孩子么?要是有孩子,就算她不回来,把孩子接过来不是很好?”陆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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