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妈说,几年前郎大平还在省调查组的时候,审问她和父亲用了私刑,下手特别狠。他最怕我爸妈官复原职后,向上级组织反映这些事,他的乌纱帽不保。”

        “混蛋,这种人直接让他消失就完了。”白玉兰怒道。

        陆天摇摇头,“我爸妈说了,我们做事要光明磊落,不做违法的事,更不能和他一样滥用私刑。

        还有,郎大平的姐夫是省里大领导,排名在你嫂子干爹马守常前面,真要是对郎大平用了私刑,一定会追查到底,殃及到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好。”

        听完陆天的话,白玉兰压了压火气,问:“哥,那你说怎么办?”

        陆天见白玉兰冷静下来,说道:“花妹,你说过乔春燕最近都在郎大平家过夜,能不能捉奸捉双,拍张他们在炕上的照片?”

        陆天的话令白玉兰咯咯一笑,“哥,郎家门都进不去,拍照就更别想了。再说,现在郎大平的老婆过世,就算拍到那样的照片,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之前,陆天并不知道郎大平现在是单身,听了白玉兰这么说,才知道自己想简单了。

        想想也是,郎大平要是有老婆,怎么可能把乔春燕留在家里过夜呢。

        可他和乔春燕的事,要不借题发挥一下,又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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