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春燕才二十二三岁,郎大平都五十多,比她父母都大,她爸妈能同意么?”
“春燕要是跟曹德宝离了,就不是头婚,她爸妈也管不着。
陆天,你说我们做的,现在让曹德宝、乔春燕闹到离婚这个地步,是不是有些过了?”周蓉仰起头,看着陆天问。
“蓉儿,别忘了,是曹德宝去调查组举报,我们才会被抓进去的。这种人,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再说,我们也没让乔春燕陪郎大平睡觉,更没让他们离婚,还不是她自愿的。搞不好乔春燕还在感谢我们,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她怎么可能从大众浴池调到妇联。”
周蓉点点头,“是啊,也不是他们举报,我们包括你爸你妈怎么会被抓进去。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要是因为这件事,他们离了,我心里也不得劲。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都想看他们好。”周蓉靠了靠陆天,脸贴在陆天胸口说道。
陆天吻了吻周蓉的秀发,“蓉儿,周家人心善,都希望别人家好。可别人却不一定这么想我们。我们不会去坏别人,要是被人欺负到头上,也没必要忍气吞声。
对了蓉儿,我爸妈急着再抱一个姓郝的孙子,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要上啊?”
陆天见周蓉有了心事,忙岔开了话题。
听陆天这么问,周蓉又往陆天身上靠了靠,“顺其自然吧,我们也没做保护,该有就能有。我倒是想晚几年。现在你爸妈戴着帽,就算生了孙子,也不能随郝家姓。”
“生孩子,就要一鼓作气。趁着我爸妈工作不忙,能让他们帮着带一带。真要哪天重新走上领导岗位,就没时间给我们带孩子了。”
陆天在周蓉耳边吹着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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