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娟捋了捋鬓角的散发,微微摇摇头:“很多时候都是事与愿违,越不让他说,他就越说。不去,才是最好的。”

        徐晓秋往郑娟的怀里偎了偎,甜甜一笑,“姐,你放心吧,到时候我寸步不离他,他要是开口我就把他拽走。”

        “他要是不听你的呢?”郑娟问。

        “他要是不听我的,我就说他非礼我。”徐晓秋仰起头看着郑娟娇笑道。

        郑娟伸出一根手指,顶了顶徐晓秋的额头,笑道:“行,这件事靠你了。”

        徐晓秋直了直身子,靠在沙发上,“姐,还别说,姐夫和水自流长的确实挺像的。姐夫更阳刚一些,水自流更忧郁,都是好帅好帅的那种。”

        “你啊,堂堂振邦集团千金,怎么又花痴了?”郑娟笑道。

        徐晓秋手指捋了捋额头的散发,

        “姐,你不是和我一样,想了姐夫六年?现在想想,以后姐夫要是能来香港,我和水自流也能在一起的话,咱们除了姐妹,还是妯娌了。”

        徐晓秋的话,令郑娟心头一动,轻叹道:“白玉兰信写得很清楚,你姐夫现在深爱他的妻子,两人感情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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