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秀贞的话一出口,白际晨顿时哑口无言。
陆天是怎么知道,那天酒里下了药?还说出是安眠药和春药?
他又怎么知道是自己为女儿出的主意,把陆天扶到自己的床上?
白际晨太熟悉曲秀贞了,这么肯定地说,一定是知道了真相。
既然这样,就没必要隐瞒了。
于是道:
“老马,曲书记,陆天说的没错,那天我和玉兰确实在酒里下安神药和春药。
陆天喝了几杯后,很快就晕倒。
玉兰把他扶到床上,春药发作,他就和玉兰发生了关系。”
听到白际晨这番话,楼上书房心中一团怒火的周蓉,情绪稳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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