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秀贞见是陆天,放下手中的文件,靠着木头椅子问道:“陆天有事么?”

        陆天走到曲秀贞办公桌前,低着头,对曲秀贞说道:

        “曲书记,两个月前,在这个办公室我跟你说过,知道那天晚上真相后,就向周蓉坦白。

        现在,我知道真相了,想先跟你说说。”

        曲秀贞扬起头看着陆天说道:“陆天,我和你马叔没看错你,果然说到做到。说吧,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天直起腰板,一字一句说道:“曲书记,那天我是被白院长和白玉兰在酒里下了药,才和白玉兰发生关系的。”

        “下了药?什么药?”曲秀贞诧异道。

        “应该是安眠药加春药,不然,我不能被迷晕,迷晕后也不会跟白玉兰发生关系。”陆天解释道。

        听完陆天的话,曲秀贞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思量片刻道:“陆天,你是怎么知道白院长和白玉兰给你下了药?当天,你不是一直昏迷么?”

        陆天为何不直接跟周蓉坦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想了一个晚上,陆天想到一个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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