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疑神疑鬼的,你家的大宅子,就算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就算怀疑,不承认就完了。”乔春燕被郎健说的兴趣皆无,同样平躺过来。

        “也是,就算有人跟郎大平说什么,不承认就完了。

        有我亲爸,郎大平不敢把我怎么样。”郎健又来了精神,侧过身,胳膊搭在乔春燕身上。

        “对外他还是你爸,你别一口一个郎大平,让他听到不好。”乔春燕把郎健的胳膊扒拉下去。

        “他也不是我亲爸,我亲爸比他好使,我才不怕他呢。”郎健的胳膊又搭了上来。

        “那你刚才还胆突突的?”乔春燕笑着说。

        “刚才忘了我爸的事。我亲爸是大领导,我才不怕他那。他一个中领导算个屁。”说完,郎健兴致又起,一翻身,又压在乔春燕身上。

        ……

        不知不觉间,吉春又步入冬季。

        到了十一月份,吉春温度一下将到零下十度,家家户户又把窗户用木板、油毡纸或是塑料布钉好,以抵御严冬的寒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