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二平摆摆手,“那不得慢慢来么。陆天太多人保着,动他不那么容易。”
“二叔,我亲爸再有两三年就退了。等我亲爸退了,我这个爸一定不会再管我。
这两年不能把周玥办了,以后不再一起上学,就更难了。
既然现在能断定,陆天跟郑娟和白玉兰有染,就告他,就算搞不定,也能把他搞臭。”郎健出着主意。
郎二平摇摇头,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郎健,对付陆天就要一击致命,不能给他反击的机会。他的背后,军政那边有马守常护着,社会层面有白际晨保着。
以前,还能拿他与郑娟不清不楚的关系说事,现在调查组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了。除非,能拿到他卖国的证据。
我觉得可以等一等,再查一查,只要能查到白玉兰的孩子是陆天的,那就证据确凿了。”
听完郎二平这番长篇大论,郎健撇了撇嘴:“二叔,那就听你的。不去招惹陆天,也不去招惹周玥。”
郎健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
春天一到,郎健的春心也荡漾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