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直言,于虹觉得没必要吞吞吐吐了,接着说道:

        “姐夫,我在的这个工艺美术厂是集体单位,不像国营单位旱涝保收。这几年,我们麦秸画没有了出口订单,国内根本没人买,现在全部滞销在厂里。

        因为卖不出去,我们已经放半年假了。昨天,厂长开了一个会,要我们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卖出去一些,年底前也能开两个月工资。想来想去,姐夫你是我和赶超认识的最有本事的人,就来找你帮帮忙了。”

        于虹一口气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听完于虹的话,陆天又把麦秸画拿了起来,反复端详一番,问:“弟妹,你们这个厂子多少职工?”

        于虹捏了捏手指,说:“姐夫,算上退休的一共三十人。”

        “能做麦秸画的有多少?”陆天又问。

        “上班的二十六人,除了会计不会做以外,厂长都会做。”于虹说。

        “这样,今天我让人把这个麦秸画寄到港岛,航空件,用不到一个星期就能到。等港岛看过以后,就知道在那边有没有市场了。要是有销路,你们厂子的麦秸画,商业公司全包了。”陆天放下麦秸画说。

        “姐夫,那太好了。”于虹笑逐颜开。

        “你别谢我太早,要是那边没有销路,感谢我也没用。”陆天泼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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