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健,叔对不起你啊。要怪也怪这个骚娘们,是它勾引我的。”
郎二平忙着解释。
郎健坐在炕沿,看着郎二平,“叔,啥女人不能睡,一定要睡她?你就不怕被定上搞破鞋罪?”
“郎健,她没跟你登记结婚我才跟睡的,算不上搞破鞋。”郎二平忙说。
“孙敏,你呢?白天你刚说要跟我结婚,现在就让别人睡,你这个臭娘们,算搞破鞋了吧。”
郎健越说越气,薅起孙敏的头发,连扇她几个嘴巴。
与白天在郎家,孙敏还能据理力争不同,现在的孙敏就像待宰的羔羊,任凭郎健殴打,不敢去反抗。
这个年代,被人捉奸在床是大逆不道的事。
与郎二平单身汉不同,孙敏尽管没和郎健登记,不过已经与郎健订婚,还和郎健有了孩子,搞破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孙敏的脸被郎健扇的红肿,却不敢有任何的挣扎,只能苦苦哀求:“郎健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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