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延似乎没料到是这么个地方,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会去关岛?”
问得太快,倒有点像是在质问。
阎靖闻言眉头一皱,颇有点不耐,他当然不想花心思给齐延解释,“项目定那儿了。”
齐延完全不懂阎靖的工作,听他这么说,心里从起床起一直萦绕的怅然若失似是清减了些,他轻轻笑了下,“那你哪天回来啊,阿靖,我去接你吧。”
阎靖落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嘴里漫不经心说道:“不用,到时候王旗安排就行。”
电话挂断,齐延愣愣地看了会手里的手机,好半晌,整个人慢慢躬下了身子,脸埋进膝盖,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好久,好久都没有站起身来。
昨晚,他又梦了整整一宿。
朦朦胧胧间,今早起来齐延已忘了大半,却独独只记得梦里的阎靖。
是几年前他向自己求婚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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