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爱阎靖。
阎靖也并非有多爱他。
他们两的结合绝非出于双方自由意志的沉沦。
齐延是如此坚定地认定这个事实,百分百的答案在他和阎靖的关系里被他书写了近七年。
齐延保持着原姿势没动,抬起手掌盖住眼,良久他才抹了把脸,慢慢撑着床的边沿站起身,因为蹲了太久蜷缩的腿已经开始发麻,血液回流,甚至让他感受到了双腿骨缝里密密麻麻的刺疼。
齐延一步一步缓缓挪到了浴室。
镜中自己的一张脸清瘦消减,黑白分明的那双眼此刻红着肿着,已经看不太出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齐延眸光从半阖的眼中渐渐投落到镜子下方。
同款不同色的牙刷,杯子,阎靖日子过得糙,台面上只摆放着一支他偶尔才用上一次的洗面奶。
许久没动过,有些孤单地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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