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盯着只乱入了狼群的小羔羊。
盯着盯着阎老板蓦地笑了。
拽着个狼子野心的王八蛋不放,看来小玫瑰的刺还是不够扎人。
水放得差不多,衣服总不能自己给他脱。
楚离的下颌被阎靖抬起,阎靖掐住他的下巴轻摇了摇,但男孩仍陷在昏沉中,没给什么反应。
要是寻常人,阎靖大概会毫不留情把人按进浴缸里。
让人被水呛清醒,是最高效的做法。
阎老板从来不做白费时间和心神的事。
但这个选项此刻好像从未窜进过阎靖的大脑,稳稳托着男孩的后颈,阎靖打湿空着的左手,冰凉的水穿过指尖,再被他的手掌轻抚过楚离的额头,眉眼,脸颊。
他没伺候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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