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涛叹气,“老板,到年底了,政府公关部的人今年确实有点难做。”
阎靖懂了,这是变着法让他出山去应酬这些推不掉又难搞的局。
阎靖扶额,低着头无奈地轻笑了下,“老曹,你这老好人做得是越发的好了。”
曹涛也跟着笑,“你就当心疼心疼他们。”
阎靖这些年早已经习惯做那棵别人眼里的参天大树,千人依靠万人信仰,他累不累,需不需要别人心疼,连阎靖自己都已经麻木到感知不到。
阎靖轻声应下。
车内再度陷入寂静,直到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所打断。
阎靖半阖着眼眸接起,把手机放在耳边,既没看来电人也没说话,他妈沈女士慌张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阿靖,你人在哪儿?快来医院!”
阎靖这辈子都没见过他妈沈斐情绪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连他出柜,他爸气得要死,他妈都是一副轻声细语温温柔柔的样子。
他妈沈女士前半辈子被自己父母宠,后半辈子被自己丈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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