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长得像他妈,气质也像,仿佛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清秀公子,跟阎靖这种军人身板,刀削似的脸庞截然不同。
阎靖没打扰他妈和医生的谈话,几步走到阎栩跟前,直接了当地问,“情况怎么样?”
阎栩把视线挪到阎靖脸上,“抢救回来了,刚送进ICU,说是要观察两天,有瘫痪的风险。”
阎靖听得心里一沉,“老头子怎么突然倒了?”
“上半年体检就说他动脉硬化严重,”阎栩说着话头又转向了病房,“阿靖,人老了就是这样的。”
阎靖被他大哥一句话说得彻底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阎栩出声打破了兄弟两人之间的沉寂,“齐延怎么没来?”
齐延和阎家走动得很少,平日里这样阎栩一概不过问,但这种特殊的情况身为伴侣却都没现身,阎栩觉得不太对劲。
医院不能抽烟,阎靖捏了捏烟盒,最近烟抽得凶,他被养出了点烟瘾。
“忘通知了。”
阎靖站在病房门口却迟迟没看向病房,看似平静无波的目光一直随意地落在门上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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