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延好似被阎靖这突然的一句话问得梗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大老板啊,真不好推。”
阎靖面上透出一种极其寡淡的情绪,心上涌起种难言的乏味,他无动于衷地揉了揉裤兜里的烟盒,漫不经心地扯了句:“那你忙吧。”
说完便撂了电话。
阎栩见状,刚想开口问两句,一旁的沈斐早已和医生谈完一人坐在长椅上,这会站起身,朝阎靖走了过去。
她此时声音轻柔,面色平和,已经完全看不出给阎靖打电话时的慌张,“阿靖,和小延还好吧?”
她儿子为人不热络,但对自己的爱人也极少这样冷淡。
阎靖单手揽过沈斐的肩膀,为照顾女人的身高,腰微微弯着,“没事,妈,你少操心这些。”
阎靖这一生中,他妈沈女士是对他影响最深的女性。
按道理有阎江这样一位讲究秩序和惩戒的父亲,阎靖被养成寡言理智的性子很是顺理成章。但他极度自律下那些随心所欲追求自由和热爱的性格却离不开沈斐的培养。
阎靖十来岁时迷上滑雪,他妈便请专业的教练给他训练,后来爱上摩托赛车,高空跳伞,再到后来他坚持要学很多人眼里无用的基础数学,沈女士也从不阻拦。
他妈沈斐和他爸阎江是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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