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靖从发现齐延出轨的那一刻起,其实就已经做好了处置。
他只是懒得开口,也决不挽留。
阎靖三十好几,实在没有精力由他自己来引发一场歇斯底里的情感波动。
波动二字,他不喜欢,更遑论是放在感情这一回事上。
他心灰意懒地等着,随便那个结局什么时候到来。
但他低估了齐延的不要脸,他以为至少这人有基本的荣辱观念。
不爱就不爱。
可不爱还要置若罔闻地两头占着,这又是哪门子的歪理。
当乏味累计到一定的程度便成了彻底的疲惫,痛过后,遗留下的灰烬苍白又难堪。
阎靖实在不想再忍受多一刻的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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