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马达高频的震动声里彻底释放自己,不再压抑心中的凶戾。阎靖把车的重心压低同时再次提了速,车速几乎被提到了极致,短短几秒内就飙出了近三百米。
两人来到了一处大弯道,前面的车稍微减了减速,阎靖不止没减速,相反继续提速,整个车身被他压到了极致,车身几乎快擦到了路面,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在拐弯处,从外道一掠而过,留给红色车身一道凌厉的背影。
阎靖看到后视镜里被他甩在身后的影子,嘴角勾出了一道弧度,自信又嚣张。
比赛到了这段山路的最后一个弯道。
弯道靠近陡峭悬崖,没有防护栏。
阎靖的车身再次倾斜至极限,距离冲出赛道仅有危险的几厘米,稍有不慎或许就要连人带车滚下山崖。
但他没有,完成弯道后他漂亮地摆正车身,直接冲向了终点。
比赛结束后阎靖仰头揭下头盔,甩了甩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他拨开接连簇拥上来的人群,将车停在更远处的小山坡。
小山坡这里没人,尖叫声,引擎声,全都被深秋的风吹散了,阎靖把头盔挂到车把上后下了车。
他两条长腿支着,靠坐在车座上,掏出烟盒敲出一根,低头点上。
风吹得打火机的火苗颤动了一下,阎靖伸手拢住,锋利的眉骨轻蹙着,他深深地吸了口烟,朝空气中吐出了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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