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同行说很难爬上你的床,我以为你......”龚慎上下扫了眼阎靖,接着故意眨了眨眼,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不太行。”
阎靖丝毫没觉得被冒犯,他从不跟蠢人计较,他慢条斯理抽了口烟,满不在乎地说:“你以前想得可能也没有错。”
阎靖说这话跟当初对齐延说把他当按摩棒时一模一样。
同样的无所谓,同样的毫不在意。
龚慎大概从没碰到过此类男人,被人攻击最软肋的性能力也他妈能无动于衷,甚至出言附和。
他难得被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堵得够呛。
阎靖在灰白的烟雾里眯了眯眼,“我之前不认识你吧?怎么对我意见这么大?”
龚慎狐疑道:“你真不知道?”
阎靖反问:“我应该知道什么?”
龚慎心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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