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心无城府,孩子意气。
只那眉眼确实长得好,凸显得青年阳光逼人。
阎老板近乎审视地望了对面的龚慎一眼。
看着大众意义上的“情敌”,他自己感情里的插足者,他心潮都没有起伏一下,更谈不上什么剧烈的情感波动。
仿佛连多余的情绪都不愿施舍旁人半分。
他不是故意做这个样子给谁看,他确实打从心底里已然懒得在意。
阎靖拿起筷子夹了块剃了骨头的小羊排,很随意地问:“你不吃吗?你姐快回来了。”
阎老板大致生来便是如此的人。
好似情深义重的是他。
做了决定,永不回头的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