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在淋浴间的墙壁上撑了好半晌,花洒的水从他头顶浇下来,他半天没动。
最近这几个月发生的所有纷杂混乱的事情一股子全冲进了阎靖的脑中。
他垂头面无表情地狠狠搓了把脸,阎靖的性格注定了他是用理智来解决心绪的人。长到他这个年纪,他已经非常擅长解决自己内心的任何波动。
阎靖洗完澡出来,拿过毛巾擦了擦头发。他不喜欢用吹风机,湿着头发离开了卧室,在冰箱拿了瓶冰水站到了客厅的窗前,仰头喝了大半。
天际在逐渐泛白,他思绪难得有些混乱。
等头发干得差不多了,阎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多了很多未读消息。
唐衡的那条【老板,压不压新闻?】在中间尤其显眼。
阎靖手指在上面停留了两秒,很快编辑了【不用】两个字回复过去。
他再扫了一眼其他消息,没有紧急需要处理的,便在衣帽间摸了件灰色帽衫套上,转身进了健身房。
对于阎靖,运动与工作是世上最能消解情绪的工具。
阎靖和曹涛一大早一人拿着杯美式,啃着从路边24h便利店买的面包,站在机场二楼的国际到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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