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延一直没听到他的答复,踱步走到阎靖身旁,这才见到他手中的酒杯,他声音里带着不满,微微蹙着眉,“怎么突然喝酒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精过敏。”
阎靖根本不用偏头看,都能在脑子里描绘出他略带抱怨又似撒娇的表情。
齐延性子不算冷,但也绝对不热情,他平日里是喜欢齐延对他露出这样神色的。
但阎靖此刻近乎漠然地盯着幽深无尽的长夜,声音也像是从黑暗里爬出来的,低得发哑,“没事,有点累。”
“那你少喝点,你胃本来就不好。”说完这句,齐延实在受不了酒味,几步挪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
他连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都是背挺颈直的,像株郁郁葱葱的小白杨。
阎靖静立几秒后转过了身,斜斜倚在栏杆上,目光落在齐延身上,似审视又似思考,晦暗不明,叫人瞧不明白。
齐延被这双深邃的眼锁着,一颗心陡然被盯得七上八下的。
阎靖这样久居高位的人,眼神里总不自觉带着点自上而下的倨傲。
他本就富贵命,含着金汤匙出生,人又聪明至极,老天大概实在看不过眼,让他天生只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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