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伤心都是不动声色的。
阎靖只是在短暂的休息间隙,会很偶然地陷入一言不发的境地,沉默地看着某个地方,安静得像块石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对心里偶尔袭来的漫长细微的抽痛坦然地接受。
他也并不打算做任何挣扎的举动。
他像是自己一个人的上帝,是那个冷冰冰的第三人,旁观着他的自我凌迟。
阎靖也是人。
是人就会尝到自我怀疑的苦。
他反反复复地将齐延和情人的对话进行拆解,一遍又一遍,一字又一句。
高高在上的父母。
寡言的性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