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靖他妈沈斐这一两年身体一直不太好,前几年阎靖那事闹得父子两人关系很僵,但固执的阎江终究挡不住发妻的软言相劝,沈斐时不时缠绵病榻倒给了父子两人一块台阶下。
砍不断的父子关系还是这么别别扭扭地续上了。
阎靖今天飞回来没再去公司,回了阎家老宅,照常去看看他妈沈女士。
齐延照旧没露面。
阎靖没在客厅逗留,收拾好行李箱后回卧室冲了个澡。他不习惯用吹风,头发湿着,还往下在淌着水,他懒得管,裹着浴袍就出了浴室。
齐延拿着块浴巾在门口等着,一见他出来,就凑近想给他擦头发,中途被阎靖眼急手快地拦了下来,“不用。”
说完阎靖没等齐延有什么反应,推开他径直去了书房处理文件。
齐延拿着浴巾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轻轻皱着,神色复杂。
他不是没感受到最近这段时间阎靖的反常。
越来越晚回家,即便回来了,也得在书房待到深更半夜。
露台上的烟灰缸总是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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