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瀚文拧眉,觉得邹宇这人真是越活越回去,小两口的事外人插个什么嘴,“你管得倒挺宽,你要不要管管我昨天吃了几顿饭,拉了几次屎?”
邹宇听得掀了眼贺瀚文,“你犯得着挤兑我?我平时有在你们面前说过他吗?他清高,行!看不上我们这种二代,我忍!谁叫阿靖喜欢!”邹宇气冲冲倒上酒,“但齐延这人根本就没多爱阿靖!我就打抱不平,怎么了?!”
贺瀚文都听乐了,冷笑出声,“你一不婚主义者在这里谈爱情,你跟我讲笑话呢?!”
两人你来我往掐得起劲,位为风暴中心的阎靖却一言不发,沉默地坐在沙发里喝酒。
爱。
阎靖其实极少想这个词。
他从没对齐延说过爱,在他有限的感性思维里,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替他说爱这个字。
即使他从没搞懂也不曾信赖过这听上去便虚无缥缈的玩意。
那齐延呢?
阎靖一时恍惚,他像是迟到了多年才终于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齐延当初对他说试着在一起时,是出于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