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阎靖没有试图去戳破或者说服齐延。
齐延经历过什么,他阎靖并未全然体会过。
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轻飘飘地劝慰他人别那么拧巴地过日子。
阎靖选择了尽力贴近着齐延的观念来生活。
即便妥协的一方永远是阎靖,但阎靖始终强迫自己容忍这份不适。
他不能让齐延不舒服。
自己的爱人不舒服,就是他阎靖没用。
他本以为他在呵护齐延所定义的自尊,本以为在他所能做出的最大包容里,齐延能感觉到安全。
他会逐渐丢掉惶恐,真正欣赏起自己的价值,也理智地去看待彼此的差距。
在阎靖简单粗暴的思维里,他挣下的一切,都是同属于齐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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