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靖不解,但随着乘客陆陆续续的登机,整个机舱环境愈发嘈杂喧哗,他索性收回视线,其他事也做不了,阎靖干脆戴上耳机随手拿起座位兜里的报纸看了起来。
过了会,机舱突然乱了起来。
最后上机的一群人,个个扛着长枪大炮,挤在楚离座位周围不肯走,一直嚷嚷着让楚离看镜头,叽叽喳喳问楚离问题,试图让楚离开口和他们聊天。
楚离被围在中间,他并不垂着头做出一番躲避的姿态,相反,他微微昂起脖颈,让他们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看到他挑衅冰冷的眼神。
他既然什么都不能说,说什么都是错,嘴巴虽然闭着了,但眼睛还能替他表态。
万元和其他工作人员艰难地挡着几乎快杵到楚离脸上的镜头和手机,但围着的人多,收效甚微。
秩序一时乱糟糟。
阎靖戴着耳机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报纸上,对外面的动静一无所知,突然左手手臂不知被谁给压了一下,阎靖这才抬头一看。
过道里已乱作一团。
阎靖被挤在过道的人阻隔了视线,根本看不到楚离的状况,阎老板私人出行也根本没碰到过眼前这种混乱的局面。
但阎靖什么也没想,放下报纸,取下耳机,二话不说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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