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给点,入住的酒店,房间号都能通通被卖掉。
跟车,大晚上被敲房门是常有的事。
但楚离不打算和阎靖说这些,听起来太像诉苦,他语气故作轻松随意,“大概私生有自己的关系渠道吧。”
阎靖压根不懂什么是私生,这个词语对他太陌生,但他从上下语境和刚才的情境立马揣摩出来了其中大意。
隔行如隔山,阎靖不知道做艺人是不是生存环境一直如此恶劣,但即便大家全都如此,阎靖不觉得楚离就该被这样对待。
至于为什么偏偏就他不能,阎靖不管。
他放下手中的塑料水瓶,偏头看了过去,盯住了楚离的眼才徐徐开了口,“楚离,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我有办法能解决。”
语气平淡无奇,丝毫不像抛了个多诱人的橄榄枝。
楚离人纹丝不动,一双眼却慢慢瞪大了,阎靖调转身子,留了个侧脸给楚离,他伸直腿,嘴里才漫不经心问:“这么惊讶?”
楚离一颗心怦怦直跳,他望着阎靖刀削般的侧颜。
明明看上去如此冷淡的一个人,待人竟会这样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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