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温煦的阳光透过车窗斜射到齐延肩上,他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丝暖意,那从心底随着血液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是彻骨的冷冽,像是完完全全冻住了齐延这个人。
好半晌,他一动不动,整个车厢只听得到重重的呼吸声。
电话突地响起,是龚慎。
齐延拒听。
很快他搓了把脸,打开通讯录,找到了阎靖。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想听听阎靖平静而沉稳的声音。
那像是他灵魂的安眠曲。
拨过去,一遍一遍,全是无人接听。
齐延一瞬间似乎是回到了那天出租屋拨给程闻时。
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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