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延起初会去主动找他们玩。
可这世上最天真恶毒的莫过于孩子们无由来的恶意。
司机的儿子。
住在小偏楼。
谁的儿子代表着阶级,刺耳的言语则是兵器。
他在还不该太懂事的年纪便早早明白过来了一件事。
他虽住在程家,但他只是个下人的儿子。
会被丢泥巴,会被当马骑。
齐延打小就恨透了趴在他身上让他快快往前爬的那些小孩。
但阶级是打在身上看不见的烙印,次次逼着年幼的齐延乖乖臣服。
他过小便见识到了社会上的三六九等,而且是以一种格外夸张且残忍的方式一遍又一遍摆在他的面前,像定点重播的新闻,时时刻刻上演,不肯罢演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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