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关机,短信不回,程家人对程闻的去向守口如瓶,齐延和程闻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被迫出柜里好似连反抗的入场券都没来得及领到,便被彻底判出了局。
一切似乎戛然而止在了那年的夏天。
三个月后,齐延正在为父亲找短工时,收到了一条没标注姓名的短信,短信写得很简单,寥寥数字,“延延,没用的是我,别怪你自己。”
齐延心里一时大恸。
电话拨过去,不出意外早已是无法接通。
少年人的一场心事对上整个世界简直是蚍蜉撼树。
他们连告别都没来得及,就像他们无疾而终的感情。
不到二十二岁的齐延将这寥寥数字看了一遍又一遍,在简陋破烂的出租房里枯坐了整整一夜。
过不久,他独自一人前往了美国读书。
已然知道找了也没用,他再没去试图找过程闻,但从入学到毕业,齐延一直留着一个备用手机,不肯换掉国内的手机号码。
他想,等到程闻稍微多一点力量能摆脱程家控制的时候,他要找自己,便能轻易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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