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气得话都不会说了。
阎靖侧首,看着不伦不类被他戴着帽子的楚离,一脸的又气又怕,“你慢点说,我听着的。”
“谁让你跑到那里去、去、捡个帽子的?”
那下面的山谷他一眼望都望不到底。
楚离心里一阵后怕。
“我有数。”阎靖说,“以前和陈埃德爬过。”
楚离一言不发。
一双眼竟是慢慢红了,一时不知是被气红的,还是因为什么其他。
阎靖只得再次强调,这次话里多了丝认真的安抚,似是才知道自己吓到了人,“我十几岁就在这里玩过,真的不会有事。”
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楚离仍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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