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倨傲偏和他人又不同。
是对自己与生俱来的高要求,仿佛他阎靖生来就该活成另外一副模样。
他允许旁人瘫成泥,但他自己必须立成一杆旗。
如此的人怎能容许自己的另一半被“折辱”。
无论是从哪个维度。
阎靖情深义重,可那些情那些好,似乎更像是为了那个抽象的伴侣位置,而不指向位置上那个具体的人。
程闻打完电话,恰巧和阎靖在包厢门口碰了头。
站在一起,两人的气质确实南辕北辙,很意外,碰了头却谁也没开口打招呼,只有程闻冲阎靖轻点了下头,嘴角带了点似有若无的笑意,转过身他便率先推门而入。
阎靖全程都很沉默。
这和他平日里的寡言不同,阎老板更像是克制着不让自己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