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延静了一会,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看上去不动声色,实则一颗心七上八下。
这怎么可能对劲?
过去比这更复杂难捱的局面,阎靖也从未选择离家生活。
齐延几次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却是:“搬去哪儿?总还是要带点衣服过去吧,我来帮你收拾。”
他根本不敢问。
阎靖又哪是只有此刻才不对劲,最近这一两个月,齐延过去被阎靖无条件信任所滋养出来的盲目渐渐地都在摇摇欲坠。
两人之间好似早就萌生出某种城墙般坚固的隔阂。
他心里有鬼。
自己不坦荡,又哪敢张嘴讨个清楚明白。
他次次想问个究竟,次次都怕等着他的是张着血盆大口的獠牙野兽。
他被心中的惶恐折磨得六神不安,头顶仿佛时刻悬挂着一把锋利的剑,不知何时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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