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延一瞬间简直如遭雷劈,他手指指尖随着阎靖的动作摸上那块肌肤,仔细看指尖都在轻轻颤抖,他强装镇定,“什、什么?”
其实什么都没有。
阎靖故意凑近,眯了眯眼,状似很认真在观察齐延,实则他什么都没看,过了好一会,像是看够了戏,他才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没什么,我看错了。”
说完,他丢下一脸煞白的人,“你愿意待就待,我去忙了。”
齐延没来得及回话,也没继续跟上前,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甚至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但他脸色难看得好像被刷了一层惨白的漆。
他在一片寂静声里强忍着走来走去的冲动,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地戳在办公室中间。
阎靖在敷衍他。
这念头一起,他的心就好似被一阵潮水迟缓而不由分说地弥漫了上来。
湿得酸得能滴出水。
齐延垂着头,捏着指尖,立在原地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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