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器械的事后来程闻不遗余力地帮了忙，楚离深知自己并不是这件事中重要的一环，但至少表面上程闻是应了自己的请求，贺瀚文如何谢程闻，那是贺瀚文的事。
楚离思虑再三，还是在从C市回来后约了程闻。
晚饭约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会所餐厅，程闻落座，一如既往的儒雅英俊，嘴角挂着抹笑，“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
楚离按铃，让领班上菜，“总归是要谢谢你的。”
“该谢我的是贺瀚文。”
“也有我该谢的部分。”
菜早已备好，上得快，程闻夹了筷子湖藕，“这家馆子在我小时候就开着了，没想到这么多年没回来吃过，还是这个味道。”
楚离找人查程闻和齐延，年代有些久远，除了一些能搜到的基本信息，并没有获取到太多有用的东西。
帮他查的人说要么照片被别人买断，要么就是被销毁。
太干净，反而显得有猫腻。
楚离喝了口水，问出来的话显得极其自然，“程总，那你小时候和齐老师来这里吃过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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