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有点紧张,毕竟这位客人对他意义重大,他不能出一点儿差错——还是做吧,又没什么特别难受的,换个安心,值。

        “不用了,别做。”空说,“我就要看着你。”

        ……好吧。

        他又用灌肠液洗了一次,再摘下两袋淡蓝色的液体下来,开始洗膀胱。

        可怜的膀胱被整个填满,又被尿道堵塞住了唯一的出口,斯卡拉小腹的凸起更为明显了,他掐着时间等待,喘息明显加快了些,带着痛苦的意味。但他看见空在看他的肚子,就咬着牙慢慢爬过去,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要来摸摸吗?”他用自己鼓胀的腹部蹭了蹭空的小腿,刻意把声音压得细细的,“像怀孕了一样呢……”

        但是空拒绝了,“不,会让你很痛。”

        斯卡拉迷茫地眨眨眼,神色几乎称得上妩媚,他近乎理所当然地说:“那不是奴隶应得的吗。”

        “只要是您给的,对奴隶而言都是恩赐。”

        空不和他辩解这个问题,只是问他:“这个要在你身体里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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