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笼子看着浑身赤裸的男孩,保镖已经把他洗干净了,胶带也撕下来,这孩子长得其实真的很漂亮。
这么漂亮的小东西,一般来讲都凶不到哪里去。
枫原拿一边的电击棍戳了他一下,男孩身子抖了抖,很快就清醒过来。他刚一睁眼的瞬间很美,是一种很迷离的乖顺,然而他很快就找回了神志,以与他可爱的外表截然不同的语气,恶狠狠地骂了句什么。
他招招手,叫等在门口的翻译过来,“他说什么?”
翻译冷静地回答:“他说操您的妈,先生。”
枫原毫不介意,他见过太多比他能骂的奴隶了,最后还不是得乖乖的。
他让保镖过来把男孩拿出来,摁在地上,他疯狂地挣扎着,碍于实在太小,还是被轻易地压得跪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
翻译一连问了两遍,男孩都不答,只恨恨地看着他们。枫原拎起电击棍毫不留情地又捅了他一下,他疼得尖叫了一声,这才吐出个短促的音节来。
“斯刻……不,斯卡拉,先生,音译是这样的。”
“斯卡拉。”他懒洋洋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了起来,捏起男孩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毫无预兆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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