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愣了愣。

        “然后……先生没有让我看很久,就把我带走,送到娱乐区去了。因为是第一天,所以先生在屋子里和我一起,我坐在屋子里,怕得要命,很快就有人推门进来,很高很壮,一身酒味,就把我压在床上了。”

        “……怎么会梦到这种东西?”

        “我不知道……梦里的我最后还是太害怕了,我从来没被那么粗暴的……你对我一向都很温柔。我怕得让先生都看出不对,就和客人道了歉赔了钱,让他走。他问我怎么了,我好难过,我说求您替我问一问空先生吧,我想他能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先生同意了,打了电话给你,让我在一边听着。”

        “我说什么了?”

        他从阿散的表情上就猜出说的不是好话,果然,散兵平静地说:“梦里的你在电话里说,谁?那个奴隶?我没兴趣,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买回家?”

        “所以你吓醒了,才跑来找我。”空轻轻地叹口气,又在他湿漉漉的嘴唇上印下亲吻,“都是梦而已,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我哪里会不要你呢,阿散是我的宝贝。”

        “我知道,你别担心。”他笑起来,“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觉得应该和你坦白而已。话说回来,感觉斯卡拉他每天都……生活在这种恐惧之下,真的,他好像特别焦虑。”

        “我说你们的小猫脑袋瓜儿怎么那么多戏?”空想起斯卡拉满身是刺虚张声势的样子,只觉得心疼,“你知道斯卡拉和我说什么混账话吗,他居然说自己是个公器,保养得不好操起来感觉更不好——我真想抽他。”

        猫猫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也跟着叹了口气。他鲜活又灵动的表情让空看得怜爱至极,伸手去掐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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