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出一枚小环在斯卡拉面前晃晃,猫的视线立刻渴望地黏上去。空尽量把握着那种“不做人”的调子,轻巧地说:“那要看斯卡拉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是,奴隶会听话。”

        好乖。

        空在心里柔和地夸奖他,犹豫了一会儿才从桌子上取来了堵尿棒和酒精棉,扔在斯卡拉面前。

        斯卡拉对这玩意显然是什么应激都没有的那一挂,拿起来消好毒就熟练地往自己身体里塞——不如说他对堵尿棒最后的回忆就是自己还在做奴隶的时候,空很体贴地趁他射精时尽可能舒适地取下它,以及和空在一起以后,空温柔地陪着他治疗的经历。

        那时候他一直在接受电击治疗,虽然效果显着,但总归也是还没好透,时不时地失控。他很怕会弄脏空的家,所以尽管医生说最好不要再长时间扩张尿道,他也还是偷偷给自己堵上了。

        这事儿当然没法长久地瞒住空——某次他兴致起来了按着斯卡拉做爱的时候,他堵着东西,射不出来,而且他怕空觉察,把银棒插得很深,一勃起更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他不敢说实话,空还以为是他老毛病又犯了,不敢随意射精,温柔地哄着他摸着他,直到他终于在爱人心虚的神情里想到了正确的可能性,那柔和热切的目光慢慢冷下来,低下头仔细探查。

        那天他难得的大发雷霆——别误会,空当然没有打他——为他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他问斯卡拉到底为什么还戴,猫猫已经委屈得很,小声说:“因为怕弄脏……”

        后来空给他想办法,让他像小姑娘一样垫卫生巾,为此很内疚地和他道了很多次歉。不过斯卡拉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空让他免于苦难,他不爱打直球说那些掏心掏肺的话,也就只能在心里偷偷地感激。

        ……总之,因为有空的参与,这早就不是什么让猫见了就要飞机耳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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