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斯卡拉——再坚持五分钟,我会调大玩具的档位,不要动,好吗?”
“嗯。”他轻声回应,随即便感觉到已经被震得又软又湿、几乎麻木的肠道里,跳蛋更卖力地工作了起来。他的性瘾实在重,被弄得腿都有些发软。
他感觉到空好像在碰自己的胸——不太确定,因为他的胸前已经布满了凝固的蜡油。空在慢悠悠地替他清理胸口的蜡,然后替他挂上乳环。
“啊。”斯卡拉听见空毫无痛意的声音,“宝贝,你把烛泪滴到我的手上了。”
对不起?他茫然地在心里想,不知道如何表达。
“好了,逗你玩的。斯卡拉,我的宝贝,游戏结束了。”
空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轻快温柔,先替他把嘴里的蜡烛抽了出来,然后亲亲他冰凉的嘴唇。
“表现很好哦,就是我的台词有点儿丢人了。”
斯卡拉还没反应过来,猝然睁大眼,在爱人的亲吻下再一次高潮,后穴绞动着溢出大股水液。
他看着空窸窸窣窣地给自己解下一身的玩具和束缚,又细心地剥落脊背和腰腹上大片的烛泪,别扭地小声说:“哪儿丢人……我好喜欢,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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