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伪装出的镇静外壳下是脆弱而惊疑的自我,在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之后,斯卡拉终于觉出了更大的恐慌。他想合上腿,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更想现在就被空抱着,最好是被他狠狠按着操进最深处——总之他的害怕实在是到达了临界点,被抛弃被放弃的恐惧感如此真切,让这只自诩阅人无数的野猫也崩溃地哭出声来。
空,他想要的,他最想得到的,空。
空也没想到不过是五六分钟过去,斯卡拉就开始哭——他只当这是个小小的游戏而已——他飞快地跑过去,第一时间给他摘下了眼罩,然后赶紧解下那一身的束缚,让斯卡拉紧紧地抱住他,哭到浑身发抖。
男孩的眼尾湿红得格外厉害,大概在他发现之前就已经默默流了很久的泪水,少年急急地往他怀里钻,胡乱地亲他的手,亲他的脖子,甚至是衣领,温热的泪水浸透他的衣衫。
“空。”他反复地叫他的名字,又难为情地小声说:“我没有叫安全词,你怎么来了。我还……我还可以继续呢。”
“你哭了。”他无措地哄斯卡拉,稍微用力些抱紧他,“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害怕这个,我……”
他懊恼地抚摸着小猫颤抖的脊背,自责到了极点,“是我的错,我没有预先和枫原多了解你一些……乖,咱们不玩了,回卧室里洗个澡睡觉好不好?”
“你没有不要我,”他小声地和主人确认,“你刚才没有走呢。我不怕。”
时隔一年再次听见这样的话,空只觉得真切的心痛。怀里的猫猫眼睛湿漉漉,哭得可怜至极却还要强装倔强的样子让他只想把他抱在怀里哄,不断地安抚他的情绪,好让他感觉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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